霍林崢瞪大了眼睛,隨機臉上浮現了一抹譏笑:“這是心多大才能活的這麽不要臉,這麽不要命。”
連語從來都不是個好惹的主,惹溫言就是在撥弄連語的逆鱗,這回有好戲看了。
那件事霍林崢印象挺深,也挺惡心的,他拿溫言當朋友,當弟妹,對於欺負他的人自然同仇敵愾。
“話說那人到底為什麽要搞連語身邊的人?”霍林崢好奇,“連語是怎麽得罪他的?”
“連語第一次相親就是跟這個胡家,當時是一家四口來的,胡家是把一對龍鳳胎子女都帶上了,可能那個女孩子對連語印象還不錯,想進一步了解,結果連語直接拒絕了。弟弟大概是不忿姐姐受委屈,所以策劃了這麽一出。”韓絡當時查到覺得挺不可思議的,看來以後相親還要謹慎點。
“這樣也成?”霍林崢也理解不了,相親不應該是兩邊看對眼才有下一步動作嗎,不成幾率本身就極大,哪有這樣的,“這事姐姐有參與嗎?”
“反正我是沒查到,那女孩子在相親之後沒多久就出國了。”韓絡隻查到弟弟這裏。
“出國療情傷去了?”霍林崢摸了下下巴,“不至於吧。”
就相個親難道還傷筋動骨了?
“這誰知道?”韓絡並不關心這些,他隻知道,連語不會吃下這個暗虧。
“這麽大的事,你們早就查到了竟然不告訴我?”霍林崢不忿。
“連語的事應該他來說才合適,你看他年後忙的這個德行,哪裏有時間跟你說。”韓絡一攤手,今年連語過的極為動**。
“也是。”霍林崢必須承認連語這陣子過的確實不容易,“隻是這人不敢搞連語,卻對他身邊的人動手,也是挺奇葩的。”
“我也沒搞懂為什麽?”直接報複連語就得了,那會溫言和連語又沒在一起,現在是在一起了,可也沒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