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認啊,不過隻是時間問題,胡耀光他媽從米國回來了,第一件事就是帶著人把胡澤明家給砸了,還放話,這事胡家的親戚誰敢管,就視為同謀,一告到底。”連語聽到消息之後知道胡澤明真的很難翻身了。他爸病了,他媽不管事,他姐到現在都沒露麵,他們家這邊已經沒人了。
連語還有件事沒說,胡耀光他媽找到他這裏來了,想聯手整治胡澤明,車上四人有兩人都是穆家這邊的。
連語沒答應,他單獨提告的條件很成熟,不想在跟胡家人扯上任何關係。
其實光蓄意謀殺一項胡澤明已經可以判無期了,涉及人員太多,算的上情節嚴重。
總之經此一事,胡家基本上氣數已盡,終於可以告一段落,溫言和連語可以踏踏實實的在一起。
“言言,薩莉想見見你,你願意嗎?”連語接到了薩莉的電話,征求一下溫言的意見。這個現任見前任,搞不好要“血濺當場”。
“什麽時候?”經曆了這麽多,溫言的心態也變了,以前他覺得自己不夠好,和連語不般配,現在他覺得自己與連語在一起是最好的。無論誰來,他都可以直麵去應付。
“看你時間,反正她休假都有空。”
“你看著安排吧,我最近的工作時間表你那裏不是有。”
“好!那我看著安排了。”連語調出溫言的工作表,然後給薩莉打電話。
……
薩莉幾乎是辦完了申城的事,一點都沒耽誤就來了景城。她是真的想見見溫言,說不上來是一種什麽心理,很微妙的想要證明什麽。或者說她想看看兩個人的相處模式,跟他們當年交往的時候到底是不是一樣的。
她和連語從交往到分手,都是她提的,連語好像怎麽樣都可以,沒有什麽反對意見。
分手是帶著賭氣的成分,想看看連語會不會挽留她,但是實際上,連語隻是表示了一下驚訝,然後問了一下原因。她當時抱怨了很多,連語隻說了抱歉,對於她和他們的感情沒有任何挽留,那個時候她就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