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我呀。”連語溫柔的問道,情緒平穩沒有絲毫怨懟。
想的,非常想,做夢都想,有幾次從夢裏哭醒的經曆,撕心裂肺的感覺延伸到了現實,特別窒息。溫言咬了一下嘴唇,最近不靠安眠藥根本睡不著,他都想自己去醫院開點,總不能老吃他媽的藥,會被發現。
可是總吃安眠藥,會很恍惚,提不起精神。
“我也想你,想的心口疼。”連語隻是簡單的陳述,他甚至沒有責怪溫言的意思。連霍林崢都會怪他不接電話,但是連語不會。愛到深處,重話都舍不得說一句。
溫言心裏潮濕一片,連語將所有的溫柔都給了他,而他卻是那個下了狠心去傷害他的人。
“安全帶係好。”連語伸手呼嚕了他的頭發一把,提醒道。他看的出來,溫言精神不濟,仿佛很累的樣子。
溫言聽話的係好安全帶,車立刻啟動離開了地下停車場。
溫言不知道連語要去哪裏,他想問問不是說住院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胃出血沒事嗎?
“你別聽霍林崢瞎忽悠,胃出血分輕重,我那個是最輕的,好好養著甚至可以自愈,不過我惜命,有按時吃藥。”連語說道。
溫言聽完心裏踏實了一些,不嚴重就好。
溫言側頭看向他,道路兩旁的路燈很亮,忽明忽暗的間隙,他能清楚的看到連語的樣子。因為瘦了,側麵線條更加的清晰鋒利,呈現一種略帶憔悴的清雋。
溫言心裏湧動著如潮水一般的感情,他克製著想去觸碰連語的衝動。他很想摸摸這個人,摸摸他身上的溫度,曾經可以肆無忌憚的觸碰,現在連靠近都是奢侈。
車一直開,已經上了環城高速公路,溫言莫名其妙,他們這是要去哪裏?有很多問題想問,可是連語在開車,又不能看手機。溫言隻能等待,直到看到了收費站,他才意識到,這是馬上出景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