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是黑色的腕帶,要是銀色的,真跟手銬差不多了。
“我怕你走丟。”連語說道。
防走丟也是防他逃跑,溫言在心裏歎氣,這裏是林海深處連公路都沒有,他怎麽跑的出去?方向都分不清。
而且這裏還有毒蛇、毒蟲,他自小就怕那些東西,聽到這些都頭皮發麻。
來這裏的第一天,連語就給他身上掛了好幾個香囊,據說裏麵是當地藥材,可以防止毒物的攻擊。房子的周圍也撒上了藥粉,保護的相當到位。
看著手上的定位器,溫言突然拿起桌子上的小銅鳥,在連語耳邊吹了一下,表達自己的不滿。金玉相撞的聲音,振聾發聵。
連語皺了下眉,覺得耳朵邊有點回音,尖銳的響動,不自覺的伸手去揉耳朵。
溫言意識到自己用勁用大了,聲音大的嚇他一跳。
他趕緊伸手去給連語揉耳朵,震壞了怎麽辦?
連語側頭去蹭溫言的手心,一下一下的特別舒服,剛開始震了一下,後麵就沒事了。不過他喜歡溫言的手撫摸他的感覺,也喜歡溫言跟他撒氣的樣子。
麵對溫言他已經魔怔了,怎麽都是好。
溫言用手語問他:好點沒有?
“沒有,你抱抱我才能好。”連語打蛇隨棍上,直接將人撲倒,毛哄哄的大腦袋在溫言身上拱來拱去。
看著人這麽歡實,溫言放下了心。連語最近跟他的越界細性肢體接觸越來越多,他知道連語在試探,而他到底能不能抵抗內心的渴望是個問題。
他們之間吸引從來都是雙向的,如果說連語將他困在了這裏,反過來講,他也困住了連語,他們是在一起沉淪。
準備睡覺的時候溫言突然想起一個問題:明天去參加婚禮,我們什麽禮物都不帶嗎?
這個問題把連語問住了,這裏什麽規矩他也不知道,不過這種事空著手去肯定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