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不跟我去公司嗎?”連語問溫言,今天他要回公司參加一個會議,由公司副總主持,他是代替他爸出席,不用做太多準備,主要是聽。
溫言搖頭,公司裏的事他也不懂,去那裏幹什麽,他還是在醫院陪著,有什麽事隨時報備給連語讓他放心。他也算是在替連語盡孝,到現在溫言也沒有任何實感,覺得穆淩是他爸爸。
“那行,你記得好好吃飯。”連語交代完就匆匆離開了。
這是回來頭一次溫言在沒有連語的情況下來看穆淩,好在不是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穆凝也在,要不非尷尬死。
“溫言,你想吃什麽嗎?”穆淩試圖沒話找話,他很想跟溫言說說話,上次見麵還是在茶樓,溫言說跟他不用見麵了,那個時候他很難過。
溫言搖頭,剛吃完早飯,吃不下去了。
“你這個嗓子,我會找最好的醫生給你診治,我聯係了幾個專家,過幾天做個會診。”他這個身體狀況不好說,他希望能在活著的時候聽見溫言說話,叫不叫他爸不重要,他沒那麽大臉,他就想讓溫言好起來。
溫言點頭:謝謝您!
這個時候他隻管接受就好,不用說太多。
“等你嗓子好了,還想繼續上學嗎?”穆淩查看了溫言的檔案,他覺得還是要多讀點書,學校的氛圍也麽都比社會上的氛圍來的單純些。
溫言搖頭:目前沒這個打算,我想走一步看一步。
溫言對學校有天然的恐懼,曾經被霸淩的經曆讓他很難輕易的融入陌生的集體。
“沒事你自己考慮。”穆淩不會勉強他,孩子都這麽大了,也管不了,“其實你要是進一步想學化妝我也可以給你找個老師。”
溫言:我一起長大的哥哥已經是業內頂尖的化妝師了,他會教我。
不是溫言有多自信,白從羽確實很牛,當然人外有人,比白從羽厲害的肯定有,但是能夠認真教他,完全不藏私的隻有白從羽。其他老師再厲害,總會給自己留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