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下意識回頭看了火星獵人一眼, 電光火石間他明白了沃洛克為什麽不在哥譚。
之前火星獵人說過,他通過心靈感應盡可能的聯係支援者,沃洛克就是被他聯絡到的人之一。
哥譚電磁係統恢複後, 整體趨於穩定, 關心蝙蝠俠的沃洛克就奔赴華盛頓去支援他們。但由於哥譚和華盛頓之間距離不算近,兩夥人之間有了時間差。當沃洛克到達華盛頓的時候, 他們已經離開那裏, 即將抵達大都會。
蝙蝠俠看著狼狽的沃洛克,下意識伸出手想要幫他擦掉臉上的血跡,隻觸碰到了冰冷的屏幕。
他收回手,盯著沃洛克臉上的傷痕和沾染灰塵和鮮血的製服,聲音低啞而艱澀:“你受傷了,那些外星人……”
“那些外星人的確不怎麽好對付。”沃洛克臉上的笑終止了蝙蝠俠的話, 他風輕雲淡道, “為了防止那些家夥死灰複燃, 我將他們都燒成了灰燼,一了百了。”
沃洛克一邊說一邊擦掉了臉上的血痕, 尾音自然上揚, 那種古典優雅的腔調和平時完全不同, 帶著血腥、華麗和**,似乎將數十人燃燒殆盡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隻有深刻了解沃洛克的蝙蝠俠才能看出沃洛克平淡下掩藏著的悲哀,燃燒後留下的不是外星人, 而是被寄生的士兵們的身體,
那些士兵為國家和人民獻出了青春, 最終沒有死在戰場上, 反而成為外星人入侵的工具, 最終死在被他們保護的人手中。
殺死外星人和殺掉士兵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沃洛克就那麽靜靜地看著蝙蝠俠,睫毛微顫,眸中是蝙蝠俠讀不懂的神色,他似乎在等待一場審判,或是一雙將他拉出悲傷的手。
黑夜中,蝙蝠俠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隻有蝙蝠電腦的光亮照在麵罩上,才能讓人反應過來那裏有個活生生的人。
良久,蝙蝠俠開口道:“你將士兵們解救了出來,從那些寄生蟲手裏,至少在他們身體宣告死亡的那一刻,他們的身體屬於自己,他們的靈魂是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