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 科波特先生,有些事情是不能透露的。”沃洛克欣賞著手裏的杯子,心中升起了煩躁的情緒。
老科波特沉浸哥譚已久, 深諳如何在惡之花中提取甘美的汁液, 他的每一個單詞都帶著金錢的**,每一句都在拷問著沃洛克的良心。
沃洛克毫不懷疑這個世界上的大部分人都會被像老科波特這樣的人蠱惑, 被金錢腐朽。哥譚的黑暗從來都不是一兩個罪犯造成的, 而是這些深埋在哥譚血液裏的毒瘤。
老科波特一直明裏暗裏的詢問有關小醜的消息,這些把持著哥譚命脈的大人物隻有直麵小醜的威脅時才會感到恐懼,更多的時候都對小醜不屑一顧,這次急於打探小醜的消息是因為小醜手中握著很多足以撼動他們地位的情報。
沃洛克毫不懷疑這些大家族在阿卡姆精神病院有信息通道,市政府能向外界掩蓋小醜的事情,卻瞞不住這些手眼通天的人。
“我必須誠實的說, 奧斯瓦爾德是我最好的朋友, 很多時候我會偏向他一些, 這是人之常情。但您要明白,這種傾向隻限於奧斯瓦爾德。”
晶瑩剔透的玻璃杯折射出沃洛克低垂的眸, 灰藍色中點綴著不愉。奈皮爾的舉報中有科波特家族暗地裏走私毒品的情報, 主事人是奧斯瓦爾德的弟弟, 他將這份情報單獨收了起來,他還沒想好怎麽處理。
老科波特蒼白的臉上帶了喜色,在他看來沃洛克是在暗示他會看在奧斯瓦爾德的麵子上將這件事掩蓋過去。
要是他還年輕的時候, 一定會為沃洛克不給自己麵子而生氣,但現在他老了, 馬上要入土了, 不再糾結麵子不麵子的問題。而且沃洛克給奧斯瓦爾德麵子, 就是給科波特家族麵子, 這就夠了。
他顫顫巍巍的站起來,親手開了放在桌邊的紅酒,給自己和沃洛克各倒了一杯,“祝友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