嬰兒發出生生尖利慘叫, 時間久了讓人心生不忍之心。
陳鶴一說道:“咱們要不先截下那車內髒,我感覺讓他們好可憐啊?”
這時,他的腦袋被人拍了一下。
陳鶴一摸著隱隱泛疼的腦袋, 有些委屈問吳不言:“哥,你為什麽打我?”
吳不言指著正在談話的兩個人的角落裏麵。
“瞧瞧那是什麽?”
什麽?
陳鶴一順著吳不言所指的方向看去,那一刹那,他的身體瞬間僵硬, 雙眼瞪大,剛張嘴想說話,就被吳不言捂住。
“哎, 要麽咱們幸運,聽了那個大仙的話, 現在兄弟倆肯定早就被餓死了。”
“這次你打算孝敬道爺多少?”
“二分之一吧。”
光頭男朝赤腳醫生豎起個大拇指,“兄弟還是你厲害, 我家裏有老有小, 就三分之一吧,這次若能多買一點, 興許個還能給道爺修座廟呢。”
兩人談話之間,沒有發現被抬上車廂裏麵的內髒沒有發出嬰兒的哭聲了。
藏在草叢裏麵的一個黑影忽然出現趴在光頭男的身上, 張開嘴巴咬斷了光頭男的大動脈。
事情發生在一瞬間,赤腳醫生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光頭男就倒在他的麵前。
淩晨的熹微光芒出現, 吳不言才看清楚那個黑影是什麽。
渾身血肉模糊, 鮮紅的血肉露在外麵, 四肢在地上爬行, 黑色四利爪, 而沒有五官, 隻有一隻血紅的眼睛正虎視眈眈地盯著赤腳醫生。
一張圓圓的嘴裏麵還殘留著光頭男的血肉,等咬斷了光頭男的大動脈,眼睜睜看著光頭男沒有動彈之後,那隻隻有七八歲小孩模樣的怪物,才放在光頭男,轉頭盯著赤腳醫生。
赤腳醫生倒是沒有露出害怕的表情,從身上抽出兩個薄如蟬翼的手術刀對著怪物。
隻見,怪物動了,它猙獰著朝赤腳醫生撲去,腥臭的黏液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