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清雨一雙冷淡的丹鳳眼微紅,眼中水光瀲灩,看起來可憐極了。
尹清雨一雙好看的丹鳳眼現在微紅, 眸中水光瀲灩,看起來可憐極了。
仿佛剛才像大魔王一樣,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動物炸得人仰馬翻的人不是他一樣。
尹清玉:“我不能, 氣味是受到刺激時自動觸發。”
這下子連周粥感覺自己也快哭了, 他感覺他在未來幾天都不會吃得下飯了, 在他鼻子邊縈繞的那個味道,聞起來真的及其抑製食欲。
“你是受啥刺激了啊?”
尹清玉一眨眼, 一滴淚就從他的眼睛裏麵滾落下來。
“這是我第一次理它們那麽近,竟然不到五米我就能摸到它。你知道我有多久沒摸到那種真的毛了嗎?”
周粥大吃一驚,他哪裏知道這人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啊, 他手足無措地從兜裏拿出來一張皺巴巴的餐巾紙遞給他。
“誒,你別哭啊, 兄弟,算了,你不能控製也沒事, 我厲害就行了,我保證今天杏仁讓你擼個夠!”
陳以辰剛吐完,就看到周粥和尹清玉一副親密的哥倆好的樣子,他用自己後肘試圖去撞柏燁的肚子,當然了, 沒撞上。
他說:“你敗了, 這人看起來和你當初的樣子有得一拚,茶香四溢啊——”
柏燁:“阿嚏——”
陳以辰:“嘖嘖, 真慘。”
柏燁:“阿嚏——”
“柏燁, 你沒事吧?還能動嗎?我想要兩隻小鬆鼠, 還有那隻白皮毛的貂!”
和尹清玉說完, 周粥也從那邊過來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柏燁。
柏燁直接就答應了:“我去幫你抓回來。”
“柏哥真好。”
看到柏燁走了, 周粥的眼睛又轉向了站著的陳以辰他們:“師兄們,我相信你們也是沒事的吧?”
陳以辰驚恐地看著他:“我不行的啊,我又不是柏燁能抓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