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鬧鬼？
“鬧鬼了？”年歲背後微微發涼。
“可不是嗎，之前半夜總有人敲那姓池的門，還發出鬼叫聲。”
“後來那姓池的就在門口哆哆嗦嗦地說什麽黑衣服，慘白的臉, 沒有五官什麽的, 然後就撅過去送醫院了。”
大媽說著, 笑得更開心了。
“您就住在對門, 不害怕嗎？”年歲覺得大媽有點詭異。
“害, 哪有什麽鬼啊，估計是誰受不了他了, 嚇嚇他，要不然敲完他家的門, 不就該敲我家的了嗎。”
“再說了，之前他家缺什麽東西就來我家借，借了也不還，遇到飯點還來蹭吃蹭喝, 不給開門就一直敲，現在終於送走了。”
大媽放鬆地舒了一口氣。
“嗯……”年歲有點哭笑不得。
她又和大媽聊了幾句，看這架勢，池大叔沒個十天半個月的是回不來了。
大媽打過招呼回屋了, 年歲剛要下樓, 就聽到樓上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
“年老板。”
年歲一哆嗦, 背後出了層薄汗。
她在這棟樓沒有認識的人, 白天不會也鬧鬼吧？
“年老板？”那人清了清嗓子，從樓上扶手間探出頭來。
年歲聽聲音有些熟悉, 縮著脖子往上看了一眼, 原來是之前還的那筆債的債主。
年歲記得她的名字叫秦青。
她還是和上次一樣, 一身黑色連帽衫加黑口罩，一口煙嗓很有辨識度。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是鬧鬼呢。”年歲鬆了口氣，笑著走上樓。
“鬧鬼不好嗎，那討厭的大叔走了，你就不用天天被他催債了。”
秦青隨著年歲上樓的腳步，又退回到房間裏，門依舊隻打開一條縫。
“該還的早晚還是要還。”
年歲走到門口，這次屋裏的煙味淡了許多。
“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我關注了你們的賬號。”秦青上下滑動著手機，“最近在做雞肉，但都不做外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