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夾穀阿速麵前,就在很多士兵們的環顧之間,蘇詠霖又開始自己的傳統藝能,現場給士兵們上課。
給他們講講上等人的屬性,講上等人的行為準則和思維模式,告訴他們什麽是上等人,什麽樣的上等人可以暫時當朋友。
這對於讓他們充分了解什麽是上等人有著非常重要的意義,再怎麽說,都不如真實地看到一個上等人在這裏出醜來得好。
所以蘇詠霖講的很詳細。
夾穀阿速一臉懵逼地看著蘇詠霖給士兵們上課,根本不知道他在幹什麽。
但是他說的,夾穀阿速能聽懂。
這種話是可以說給士兵聽的?
說給士兵聽有用嗎?
他們聽的懂嗎?
稍微看了看那些勝捷軍士兵的神情,夾穀阿速更加驚訝了——他發現這些勝捷軍士兵們的表情一點也不茫然,而是滿滿的認真。
不麻木,不茫然,不畏懼。
和他所見到的那些大頭兵和普通民眾完全不同,和那些大字不識一個的牛馬一樣的人完全不同,反而是認真,一副受教了的表情,順帶著還有點思考的樣子。
看上去……為什麽有一種受過教育的感覺?
受過教育和沒有受過教育之間的區別,一個受過教育有文化的人是可以看出來的。
這幫反賊難道會讓麾下大頭兵也接受教育嗎?
夾穀阿速不明白,無論如何也想不通,更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怎麽會有帶兵的人讓自己的士兵學習文化知識受教育呢?
那樣的話還怎麽用嚴苛的軍紀和森嚴的等級意識統禦士兵?
這是帶兵之道嗎?
顯然不是。
但是蘇詠霖似乎全然不懂帶兵之道和馭下之道似的,他還在說。
“上等人始終都是我們的敵人,這一點是不會改變的,但是某些特定場合,敵國的上等人也會成為我們的朋友,我們不能用一樣的目光去看待國別不同的上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