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椋一直看著許灼, 不知道為什麽,今天一整晚,許灼都很少看他,現下更是一個眼神也不給過來。
白天周椋有給許灼發過消息, 回複得雖然慢一些, 但語氣看上去都挺正常。
現在難道是刻意避嫌?
但這牛肉幹包裝紙的提示這麽明顯, 許灼肯定能看出來。
結果下一瞬, 就看到許灼筆直地,揭下了第二幅畫——那張什麽都沒有的空白。
周椋愣了愣, 正欲行到許灼身邊,想小聲問他怎麽回事。
許灼卻到鏡頭外和顧新一做手勢,示意自己想去趟洗手間。
接下來的配對他沒參與也不知道結果, 更沒去打聽, 而是回了房間。
莫名頭有些疼,注意力也難集中, 他乏力地躺到**,拉起被子蓋過臉, 悶頭睡覺。
可能是昨晚沒休息好,他很快就睡著了,隻是夢見了一些努力遺忘的舊事。
——
高二下學期,藝術節後。
許灼揍完何超,喝了瓶冰礦泉水後,調整好心情。打算去要找周椋去吃頓大餐,慶祝他們二人首次同台表演順利完成,結果滿學校找不到周椋的人。
打電話還顯示關機。
許灼從莫名其妙, 到後來很擔心, 問同學們, 同學們表示都沒關注,直到他追問到班主任那,班主任打電話給周家的管家,才知道是周家出了點事情,周椋需要請一段時間的假。
得到周椋沒事的消息,許灼稍稍寬心,但又不免擔心他家裏的情況。
什麽事啊,走得這樣急。
眼看著周椋桌上未做的卷子越堆越高,許灼都幫他整齊理好,還特意去文具店裏買了個夾子夾起來。
許灼每天都會給周椋發短信:
“今天早晨的藜麥飯團好軟糯,好吃,我吃了兩個,幫你也吃了一個。”
“周瓊,這道數學題怎麽做啊?問遍了班上沒人做得出來。”
“你看我這次地理考了132分!!我是天才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