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把本來凝重的氣氛再次拉至一個高度。
聶響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他對上葉臨的眼神,扯了扯嘴角,“你胡說八道什麽?”
葉臨的眼神多了幾分咄咄逼人的質問,“那你為什麽每次在我出事的時候來救我?”
聶響像逗小狗似的勾了勾葉臨的下巴,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老子隻是怕你死了,以後找不到這麽極品的屁股。”
葉臨直勾勾盯著他,“隻是這樣?”
聶響不鹹不淡嗯了一聲。
葉臨等來這個答案,好像是意料之中,又有種難以言喻的奇怪情緒,他扯了扯嘴角,露出皮笑容不笑的笑容,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半個小時後,醫生處理好了聶響的傷口,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後,就放他們離開了。
聶響坐進車裏,隨手拉過安全帶,熟練地係好,問道:“去我家?”
葉臨從上車後就望著窗外的風景出神,冷淡地說:“不了,我回自己家。”
聶響從鼻子裏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冷哼,吩咐前頭的司機開車。
兩人一路無話。
在這種經曆過生死打殺的時刻,感情本應該加溫才對,這下反而比一開始水火不容那會兒還要冷淡。
司機從後視鏡裏奇怪地看著兩人,感覺自己從來沒看懂他們的相處方式。
車子停在葉臨的小區門口,葉臨解開安全帶,沒有著急下車,以很平靜的語氣開口:“聶響,我們這次真的結束吧。”
聶響皺起眉頭,轉頭看向葉臨,眼眸中射出一道滲人的精光,“你說什麽?”
葉臨目視前方,“我不想再過這種生活了。”
聶響微微眯起眼睛,以為葉臨的反常是因為這次發生的事,嗤道:“你就這點膽子?這種人我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他。”
葉臨轉頭看著聶響,“但王鬆還是綁架了我,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