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響的興致被突然打斷,臉色驟然沉了下來。
葉臨重新扣上胸前的扣子,平靜地說:“太累了,不做。”
聶響一把攬住葉臨的後腰,把人摟到跟前,磨牙道:“都到這一步了,你說不做?”
葉臨目光盯著他深紅的嘴唇,不急不慢地說:“聶響,我們現在不是床伴關係,是談戀愛,要尊重彼此的意願............”
聶響最討厭聽這些大道理,不耐打斷道:“少把話說得這麽漂亮,你不想做?”
葉臨雙手微微一用力,掙脫了聶響的懷抱,淡定地說:“至少不是今晚。”
聶響危險地眯起了眼睛,“你是故意磨著我?”
葉臨微微一笑,“你要這麽想也行,把桌收了,我先睡覺去了。”
他轉身離開,隻留下一個寬肩窄腰,臀部微翹的背影給聶響。
聶響牙齒磨得“咯咯”作響,看著葉臨離開的背影,恨不得從後麵扒了他的衣服,把他狠狠給辦了。
聶響收拾完餐桌,回到房間的時候,看見葉臨已經在**躺著了,他換了身幹淨的睡衣,把充滿油煙味的褲子隨手扔進了浴室,鑽進被子裏。
聶響從後麵摟住葉臨的腰,把臉埋進他後脖頸深深嗅了嗅。
葉臨看起來快睡著了,聲音帶著微弱的困意,“別亂來,否則我就搬回自己家住。”
這句話比定海神針還有用,聶響頓時打消了內心的獸欲,在葉臨後脖頸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被迫清心寡欲的睡覺。
房間裏重新恢複了平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後傳來平穩的呼吸聲,葉臨有些驚訝,沒想到聶響真的會什麽都不做。
聶響是個床癮很重的人,他從來不刻意壓製自己的欲望,以前和葉臨當床伴那會兒,兩人一個星期幾乎都在酒店度過,所以他們以前即便三觀不合,至少在身體方麵是契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