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擔心何書安反悔,謝名陽當晚就讓人把行李搬到他家。
看著熟悉的房間,何書安感慨萬千。
當初的他絕對不會想到,有一天還會回到這個房子裏。
一雙手從後麵摟上他的腰,謝名陽磁性的聲音傳進耳朵裏,“老師,你後悔了嗎?”
不等何書安給出回答,謝名陽冷哼一聲,“你後悔也晚了,我不會讓你搬出去的。”
何書安轉過身,鼻尖抵著謝名陽的鼻子,好笑道:“誰說我後悔了。”
謝名陽放在他腰上的手輕輕摩挲,有些失落地說:“誰知道你會不會突然想通了,又要搬回去。”
何書安看著謝名陽心神不定的樣子,故意逗他,“如果我真的有想通的那一天,絕對是和你分手,而不是搬家。”
謝名陽臉色一下變了。
何書安心裏驚訝謝名陽的反應,見他急得眼睛都紅了,伸手捏了捏謝名陽的臉,見好就收,“開個玩笑。”
謝名陽重重鬆了一口氣,帶著股懲罰的勁抱緊何書安,咬牙切齒地說:“老師,你再嚇我,我就弄哭你。”
這話落下,兩人都愣了一下,自從他們和好以後,最親密的動作也隻有擁抱親吻,雖然這種事情對於情侶之間是必須經曆的,但是何書安還沒做好準備,謝名陽也不舍得逼他。
謝名陽有些不甘心地說:“老師,你什麽時候才讓我碰?”
何書安猶豫了一下,“還沒到時候。”
謝名陽磨了磨牙,“那你說什麽時候合適?”
何書安不知道怎麽回答,其實他身體上已經做好了準備,隻是他還沒辦法突破心裏障礙,畢竟那時候被謝名陽鎖在地下室裏沒日沒夜地欺辱,他不可避免地產生了陰影。
謝名陽似乎也想到這一層,心口冒出了一股尖銳的刺痛,他抱緊了何書安,內疚地說:“老師,那時候對不起,我不應該不那樣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