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一愣,臉色又一下子紅透,他用力的在肖政南的胳膊上掐了一下子。
“肖政南,這是在我父母的墓前,你能不能正經一些啊。”
肖政南被掐疼了“嘶”了一聲,又趕緊拉住林牧的手握在手裏。
“好了好了,我錯了,我正經一些,不亂說了,我們好好祭拜。”
肖政南一副認真的模樣,林牧才放過了他。
兩個人又在林家夫妻的墓前說了一會話,肖政南也知道林牧肯定有一些話,想要單獨說,所以就先下了山,讓林牧自己在山上,再待一會。
本來天氣就是有一些冷,山上的風又大,肖政南在山下等了一個多小時,有一些不放心林牧,剛想要上山看看,就看到林牧從山上走下來。
肖政南鬆了一口氣,打開車門快步走到林牧身邊,拉著他又回到車上,開了暖風。
“怎麽在上麵待那麽久啊,現在這個溫度都凍透了吧。”
海城的冬天雖然不會下雪,但是濕冷濕冷的並好受,在山上多待一會,就能感覺到一陣一陣的涼氣,仿佛是要滲透到骨縫中一樣。
林牧在山上凍了那麽久,臉色都有一些發白了,但他自己還挺開心的。
肖政南握住林牧冰涼涼的手,用兩隻手搓著給他取暖,過了一會感覺這樣太慢就直接掀開衣服把他的雙手放到了自己的衣服裏,用自己溫熱皮肉給他暖著,又用手捧著林牧的臉搓了搓。
“肖政南,我沒事,我今天還挺開心的。”林牧笑了笑,放鬆了身子靠在肖政南的懷裏,“現在我都帶你見過我父母了,我就安心了。”
肖政南歎了一口氣。
“我本來就應該跟你來的,你什麽時候想來都行。”
林牧靠在他懷裏,輕輕的點了點頭。
他真的不是孤孤單單的一個人了。
父母忽然離世,然然又被他送走,林牧原本覺得自己大概要孤孤單單的守著那個大房子過了,沒想到他會遇上肖政南,也幸好他遇上了肖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