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的江綏瑜沒什麽誌向,在肖政南已經開始考慮去哪個大學,選什麽專業的時候,江綏瑜還是在每天晃悠著到處玩。
肖政南見他不在意,還問過他,江綏瑜隨意的聳了聳肩。
“我都無所謂了,我目標就是混吃等死,到時候我就跟你選一樣的就行了。”
肖政南就不再理他了,讓他去一邊閑著去。
江綏瑜沒事幹,年齡一到就去考了個駕照,晚上約了個小學妹看電影,半夜回家的時候還在路上撿了個小孩。
他開車回家,路過便利店停了車去買了一盒煙,出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的車門邊蹲了個人。
他嚇了一跳,走進了才發現對方穿著一身蹭髒了的休閑服,用雙臂抱著雙腿,就蹲在他的車門邊,大概是在避風。
“喂,這是我車,你擋我路了。”好巧不巧對方就蹲在他駕駛座的門口,他不讓開,江綏瑜打不開車門,進不去。
但江綏瑜說完,對方好像是沒有聽到一樣,繼續蹲在地上,靠在他的車門上麵,縮成一團。
“小孩?你聾了?我說你擋我車門了。”江綏瑜蹲下身子看了看,對方好像比他小了不少,身上有些受弱,雙目無神,就一張巴掌大的小臉,在夜裏顯得格外的白。
江綏瑜愣了一下子,心裏一瞬間的慌亂。
臉白成這樣,不會是個死的吧?午夜無人的街道上,偶遇吸血鬼的電影在他腦袋裏閃現,江綏瑜下意識的就想要跑。
但最後不知道是怎麽想的,他還是壯著膽子在對方的臉上戳了一下子,感受到皮膚是熱的他才鬆了口氣。
想了想他把自己手裏剛剛老板找零給他的棒棒糖,扔給了那小孩,然後自己站起身走了。
雖然駕駛座那邊被擋住了,但他可以從副駕駛那邊打開門,然後爬過去,開車離開。
車身蹭著男孩的身子漸漸離開,男孩還是不動,就在原地坐著仿佛是沒有感覺一樣,等到江綏瑜把車徹底的開走,他沒了依靠,身子猛地往後倒去摔在地上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