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綏瑜被略有一些粗魯的扔在了沙發上,他清醒了一些,晃了晃腦袋看向沙發旁邊站著男人。
怎麽看著有一些像是沈沂舟?
“沒良心的狗東西,你還知道回來?”腦子還有一些沒有轉過來,江綏瑜的話已經說出口了,因為暍了酒他收不住情緒,眼眶都有些發紅。
沈沂舟站在旁邊麵色陰沉的看著他。
“我不回來,你就跟他去開房了?”
江綏瑜沒聽清他的話,拿起旁邊的靠枕打他,聲音越來越大,還帶上了哭腔。
“沈沂舟,你不是不回來嗎?你不是再也不理我了嗎?一點小事你有什麽好氣的,竟然把我扔在這裏一個月沒管,你是不是想要搬出去了,你也想留下我自己。”
江綏瑜心裏難受的厲害,還有濃濃的委屈,他撿到沈沂舟,還陪著他治療了那麽久,現在剛好了,沈沂舟就要找個理甶把他一腳踢幵了。
江綏瑜覺得自己好像是不要的破爛東西一樣。
沈沂舟本來是生氣的,但是看到江綏瑜這樣他也就沒了脾氣,歎了口氣。
“阿瑜,我沒有,我每天都有回來。”
今天他早早的就回來了,結果家裏沒人,他就一直在等,打電話江綏瑜把他給拉黑了,他在屋裏等的等不下去,又去了樓道等著,結果就聽到了有人要帶江綏瑜去開房,怎麽能不生氣。
“我好歹含辛茹苦的養了你那麽久,你說拋開我就拋開我了。”江綏瑜暍了酒,哭的一抽一抽
的,完全聽不進去沈沂舟的話。
兩個人麵對麵,各說各的。
最後沈沂舟無奈,隻能坐在沙發上,一手固定住江綏瑜的身子,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跟自己對視。
“阿瑜,別亂說,我不是你養的,我就是比你小了一點而已。”
江綏瑜又不是他親哥哥,怎麽就養他了,這話沈沂舟聽著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