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答應著,推著藥車到了病房,當著幾個人的麵配藥,準備針。
肖政南撇了一眼,又坐在床邊看著窗外,抿著唇不說話。
江綏瑜看到肖政南這麽憋屈的模樣,忍了一會,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老肖,你怕不怕?要不要再跑啊?”江綏瑜難得有調侃肖政南的機會,自然是不會放過。
肖政南臉色又冷了一些,轉頭對著江綏瑜道。
“你出去。”
江綏瑜臉上笑僵住,趕緊搖搖頭。
“我是來看病人的,怎麽能出去呢。”難得看到肖政南打針,他才不想出去呢。
肖政南抿了抿唇。
“你應該不想我找江叔把你弄回去。”
江綏瑜張了張嘴,最後不敢反駁,輕“哼”了一聲,還是轉頭離開了。
江綏瑜出去,沈沂舟自然也是跟著出去。
小護士把點滴瓶裏的藥兌好,掛在杆子上麵,又插上輸液管。
“病人是在**躺著,還是坐著輸液?”
都這時候了肖政南也不能跑了,隻能動了動,坐在**,把後背靠在床頭上,林牧在他背後放了個枕頭讓他靠著。
林牧看了看肖政南沉了一早上的臉,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把肖政南半攬在自己懷裏,聲音溫柔的低聲道。
“沒事的,不疼。”林牧把肖政南的手遞給護士,讓護士給他往血管裏紮針,又繼續道,“你不要看,我給你捂住眼睛,一會就好了。”
林牧的聲音很溫柔,肖政南從他懷裏離開一些,跟他對視了了一會,忍不住湊上去親他。
小護士剛把針頭紮進肖政南的皮膚裏,一抬頭兩個人已經吻上了,她一愣,手一顫,針頭紮偏了。
肖政南吃疼,放開林牧的唇,皺著眉頭看過去。
“對......對不起,我再重新給你紮。”小護士趕緊把針頭拔出來,然後又重新找了個位置才紮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