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坐在床邊看了肖政南一會,又動了動,重新壓到他身上趴下,戳了戳他的下巴。
“我那天說話不過腦子了,也不是故意的,要不然你去解釋一下好不好?”林牧也知道那些話是自己的錯,雖然他就那麽認為過,但也不能在背後那麽說。
但是認錯歸認錯,林牧也沒想到那個錄音肖政南會在來視頻會議的時候打開啊,他不知道肖家內部的關係網,但是他帶入林氏想一想就有一些崩潰了。
肖政南的下巴上被溫熱的手指輕輕戳了幾下,他還有一些享受的笑笑,然後輕輕搖頭。
“我解釋倒是沒什麽用,我爸估計會以為是我自己上頭,被你勾的失去理智了呢,還是讓你自己親自去才行。”
林牧又看了肖政南一會,想了想確實是這樣,但他的又有些慫。
他一腦袋埋在肖政南的胸前,扯過被子蓋到肖政南的脖頸,把自己的腦袋整個蓋住,不願意麵對。
肖政南垂下眸子看了看自己胸前被子下鼓起來的一團,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這會倒是可愛的緊。
林牧因為昨晚哭的時間太長,兩隻眼睛還有一些發紅,腫的像個青蛙,自然也沒有辦法去公司了,他下樓把手機拿上來,給陳助理打了個電話說自己昨晚醉的太厲害,今天就不去公司了,然後兩個人又在**睡到中午才起床。
林牧在廚房裏做飯,肖政南拿著手機站在廚房門口又把錄音放了幾遍,最後被林牧瞪了一眼。
“肖政南,你適可而止啊,我是口不擇言了,我知道錯了,你就把錄音刪了吧,幹嘛還要追著我不放。”
這人放一遍不行,還要放好幾遍。
肖政南微微挑眉,終於收起手機,對著林牧笑了笑。
“牧牧,我昨天生氣,隻是你因為做好了隨時準備離開我的打算,其實如果真要攀著我討點好處,我還挺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