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喬你該不會談戀愛了吧?最近怎麽老往外跑?”周壹見喬佑雨換上鞋子準備出門, 調侃道。
之前他們得知喬佑雨的白月光故意針對方星泉,既生氣又不免有些可憐喬佑雨的遭遇,如果喬佑雨能夠交到新男友, 盡快走出紀鑫帶給他的陰影,作為室友自然替他感到高興。
喬佑雨彎腰係鞋帶的手微頓,含糊回複:“沒有,約了朋友打球。”
周壹聞言興致缺缺, 他最討厭運動,尤其是讓自己大汗淋漓的運動,但看別人大汗淋漓運動他卻很喜歡, “哦,什麽時候有帥哥加入記得叫我。”
籃球隊的隊員, 周壹個個門兒清,第一時間跟著喬佑雨去球隊逛了圈, 令他捶胸頓足的是, 他看上的要麽有女朋友,要麽是海王, 論顏值小喬居然是隊裏最高的,於是他對籃球隊的興趣僅僅維持了一周。
“行。”答應周壹後, 喬佑雨背上書包離開了。
“要出去?”方星泉剛從圖書館回來,順便問了嘴。
喬佑雨與他視線交匯,下意識閃躲, 摸了下鼻尖短促的「嗯」了聲。
望著喬佑雨逐漸遠去的背影, 方星泉眼眸幽深。
“他最近有點奇怪。”方星泉放下筆記本, 擰開保溫杯。
周壹轉過椅子讚同道:“我也覺著, 自從那個紀鑫出事後, 小喬話少了好多, 也不如從前那麽開朗了。”
“傻白甜吃了愛情的苦也會變憂傷啊。”
提到紀鑫,方星泉有段日子沒他的消息,紀家破產,紀東礪跑路,席昭楠拿著賣股份得到的錢瀟灑生活,全然忘記自己還有個兒子。
當然,就算世界上所有人都把紀鑫忘記,方星泉也不會,他忘不了前世的仇,忘不了令他慘死的始作俑者,僅僅從雲端跌入泥潭,不足以解他心頭之恨。
席亭舟近來一直忙著處理席昆遠和公司的事情,林崎情況好轉許多,至少能夠通過精神鑒定他一切正常,證言具備可信度,律師將以林崎的名義起訴席昆遠侵吞林家財產,拿回屬於林家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