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星泉挖坑成功把自己坑了, 他哪知道席亭舟辦公室居然能看見對麵「芸生」走廊,憑借他出色的視力,辨認出是個身材高大健碩的男人, 一身黑色西裝,襯衣領口隨意敞開,手裏夾著一根燃燒的煙,正在打電話。
同大夏天依舊保持西裝筆挺一件不落, 扣子扣到最上麵一顆的席董相比,可以說相當隨意。
他看不清男人具體五官,但他清楚瞧見男人倏然抬頭的動作, 視線如同一把利箭筆直射過來,方星泉渾身一哆嗦, 腳趾頭蜷縮在一起,腳背死死繃緊, 高仰起脖子, 宛如瀕死的天鵝。
全身脫力的癱進席亭舟懷裏,方星泉大口大口呼吸, 像極了被浪花拍到岸上的魚兒。
潮水退去,獨留他躺在岸邊, 被烈日烘烤,幹涸得要命。
“看……看見了……被人看見了。”方星泉好不容易緩過勁兒,聲音染著哭腔, 可憐極了。
席亭舟拍拍他的後背, 親吻他的額發, 安慰道:“放心, 單向玻璃, 外麵看不見。”
摔在地麵碾死的羞恥心被重新撿回來, 方星泉羞:“你不早說!”
“你沒問。”席亭舟理直氣壯。
他當然明白席亭舟沒料到自己會被對麵的人嚇成這樣,自己也從沒問過相關事宜,其實拿腦子稍微想想就知道,董事長辦公室,對麵又是「芸生」大廈,哪可能安裝普通玻璃,任由對麵天天光明正大欣賞「念遠」董事長的一舉一動。
方星泉理不直氣也壯,咬了口男人脖子。
“上回你留下的印子害我被人追問好幾天,打趣我未婚夫太熱情,這回你準備留幾天?”席亭舟輕描淡寫,脖子上的力道立馬輕了。
伸手擦擦自己留下的唾液,方星泉替他拉拽兩下衣領,企圖遮擋罪證,“看不見,看不見,回去我給你擦點藥。”
兩人磨磨蹭蹭到同事吃完飯回來繼續工作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