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昆遠七十歲大壽邀請了不少人, 席亭舟作為他唯一的兒子,自然需要早點過去幫忙接待。
“別緊張,我父親很好相處。”席亭舟握住方星泉的手捏了捏。
作為紀煊生活十五年, 方星泉對席昆遠並不陌生,如今換了個身份,心跳無法控製加速,大腦開始胡思亂想, 害怕自己過於緊張待會兒見到席昆遠下意識喊「外公」,那場麵簡直不要太社死。
“嗯。”方星泉點頭,舔了舔唇, 舌尖充斥香甜的水蜜桃味道。
陡然記起化妝師給他塗了潤唇膏,趕忙閉上嘴, 別給吃完了。
下巴忽然傳來微涼的觸感,方星泉下意識抬頭, 熟悉的吻落在他唇上, “唔……”
“唇……膏……”
方星泉細碎的話語斷斷續續泄出,席亭舟聽清了卻無意放開他, 兩人接了個蜜桃味道的吻。
麵頰泛著熱意,呼吸淩亂, 化妝師給他塗的唇膏一點不剩,此時少年的唇不點而紅,水光瀲灩, 比之前效果更加自然動人。
“你……我衣服亂沒亂?”方星泉有些氣惱, 他獨自緊張著, 席亭舟無法為他分擔就算了, 竟然在汽車快抵達時胡來。
席亭舟指腹撫過少年唇角, 帶走一絲晶亮, 抽出一張紙慢條斯理擦手,“沒有,非常英俊。”
方星泉聞言耳廓燒得厲害,等他回過神,奇妙地發現自己居然不緊張了,席亭舟的吻竟有如此奇效,早知道先提前在家裏親個夠。
司機替二人拉開車門,席亭舟先一步下車,繞到另一邊替人開門,紳士地伸出手。
不遠處,早早到來的紀東礪一家正翹首以盼,能夠迷得席亭舟七葷八素的人究竟長什麽模樣。
紀東礪打定主意待會兒一定要好好巴結對方,俗話說什麽風都不如枕邊風好使,既然對方能拿下席亭舟,那吹吹枕邊風讓席亭舟給他家公司投點錢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