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來的到底是躲不掉的, 中原中也被太宰治拉著一起摔倒後,也不去抽自己的手了,他翻了個白眼:“你拉這麽緊幹什麽?”
“中也你也太過分了吧?明明是因為你不小心我才會被你連累到摔倒,你居然還怪我?你覺得我是那種放任自己摔倒, 而好心讓害我摔倒的人占著的大善人嗎?”太宰治說得理直氣壯。
說完, 太宰治停了一下, 伸出手環住了趴在他身上的中原中也的腰。
噫,好細。
太宰治感慨了一聲, 感受著他手下中原中也的肌膚猛地一顫,然後他整個人都瞬間僵住,輕易就能看出他馬上就要發飆。
在中原中也發火之前, 太宰治先一步開口打斷了中原中也的怒氣值積蓄,接上自己剛剛的話:“再說了,中也你不是也沒有摔倒嗎?承受疼痛的人明明隻有我一個好嗎。”
的確,他們摔倒的姿勢很妙, 因為太宰治是斜著摔倒的,中原中也卻是直接向前載去,於是, 太宰治就成了中原中也的墊子,讓中原中也摔倒了他的身上。
現在他們保持著一個有點糟糕的姿勢, 太宰治半坐在地上,一條腿伸直,一條腿曲著, 是想要起身的姿勢,但是他起不來。
中原中也正壓在他的身上。
剛剛摔得有些猝不及防, 中原中也條件反射地一手撐地,另一隻手就搭在了太宰治的肩上, 一條腿還半跪在太宰治**。
不過周圍非常黑,兩人都看不見他們這個糟糕至極的姿勢,不過,這也並沒能好上多少,尷尬還是不可避免。
——他們之間早就超過了安全距離,現在是已經近得有些曖昧了,近到呼吸交織。
太宰治把曲著的那條腿曲得更起來了一些,身體也更後仰了一些,喉結微微滾動:“中也你快點從我身上起來了啦。”
“你先把你放在我腰上的手拿開啊,混蛋!”中原中也也很想起來,但是太宰治現在都還圈在他腰上的手讓他隻能這麽趴在對方懷裏,掙脫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