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郭嘉悅逃跑以後,廖天的心情就變得非常不好。
他沒想到郭嘉悅居然敢扔下他父母消失,連郭家的死活都不顧了。
可是廖天偏偏沒有任何辦法,郭嘉悅就像消失了一樣,一點消息都沒有。
在辦公室裏坐了大半天,桌上等待處理的文件一頁都沒動過,秘書進來催促了他好幾次開會,廖天就像雕塑般坐在辦公桌前,一點反應都沒有。
秘書不敢觸廖天的眉頭,第二次去通知會議延遲,具體時間等廖總下達命令再說。
廖天望著落地窗外坐了很久,坐得渾身發冷,直到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響起,才把他從這種狀態裏拉了回來。
電話是廖天派出去的保鏢打來的,他接起電話的動作帶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緊張,沉聲道:“有消息了?”
對麵那頭的人說:“廖總,顧總和他愛人每天除了上下班和約會,別的地方都沒有去。”
廖天本就陰沉的臉色被陰霾所覆蓋,“你確定?”
“確定,顧總他們外出的每個行程都有我們的人跟著。”男人沉聲道:“而且我跟了他們這麽長時間,的確沒見到郭先生。”
廖天懷疑郭嘉悅已經被顧皓行藏了起來,但是他手上沒有證據,就沒辦法拿顧皓行怎麽樣。
廖天喉嚨發幹嘶啞,再配上他低沉的嗓音,有種壓迫的力量,“繼續盯著他,有異樣馬上來跟我報告。”
掛斷了這通毫無結果的電話後,廖天沒有了上班的心思,他在地下停車場找到自己的車,開車回了別墅。
密碼鎖在指尖的輸入下發出清脆的聲音,接著防盜門打開,迎接他的隻有一室黑暗。
以往隻要他一回家,郭嘉悅就會撲過來抱住他,像隻愛撒嬌的小兔子,在廖天懷裏又蹭又鬧,讓人說一句重話都不舍得。
那時候廖天的確想過照顧郭嘉悅一輩子,隻要他一直這麽聽話乖巧,就算沒有郭家的庇護,廖天也能把他照顧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