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安垂下眼睛,什麽都沒說,默默關上了門。
聽著外麵很久才離去的腳步聲,陶安脫力地抱著孩子坐到椅子上,望著空****的家裏魂不守舍。
他太了解顧皓行的脾氣了,如果真的激怒了他,這人一定什麽事情都幹得出來。
陶安想起他今天坐大巴車離開,那麽快就顧皓行找到,就算他真的逃跑成功了,又能躲得了多久呢?
而且他還帶著個孩子,不能總是過東躲西藏的日子。
陶安艱難地做下決定,打算先在這裏待一段時間試試,如果顧皓行到時候反悔了,他再帶孩子離開。
陶安自我安慰地想,也許時間長了,顧皓行可能就放棄了,唐黎也不會讓他總是纏著自己的,對方離開隻是早晚的事情。
當天晚上,陶安打開手機,因為一整天都沒開機,直到這會兒他才看見店主夫婦發來的短信。
他們以為陶安嫌工資少才想離開,在短信裏勸陶安留下來繼續工作,可以適當給他漲點工資。
畢竟店裏的客人都是衝陶安和孩子來的,如果他們一走,肯定會損失不少生意。
陶安本來也在苦惱怎麽該和店主開口不辭職了,正好店主提出來,他順勢答應回去上班,而且不需要加工資了。
隔天一早,陶安像往常一樣帶著孩子出門上班,他來到樓下,遠遠就看見顧皓行那輛車停在小區門口。
陶安沒想到顧皓行還沒回去,心情有些複雜,他剛經過保安亭,那輛豪車的車門就從裏麵打開,顧皓行從車裏鑽了出來,頭發亂糟糟的沒有打理,不修邊幅的樣子看起來剛睡醒一樣。
陶安愣了一下,難道他昨天是在車上過夜的嗎?
似乎是看穿陶安的想法,顧皓行不滿又苦澀地說:“我得留下來看著你。”
他昨天一晚上沒睡,生怕陶安趁他不注意又帶著孩子逃跑了,硬生生喝了好幾倍苦咖啡才撐了過去,感覺人隨時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