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槍下樓的時候,沒走幾步,姬雪鹿頭也沒回冷不丁地問:“我是誰?”
四人很快反應過來:
容珍:“……老公。”
南熙永:“戰鬥姬。”
覃果:“哆啦A夢!”
金利微:“爸爸?”
“很好。”姬雪鹿鬆了口氣,“我怕你們一扭頭就給忘了。”
“性命攸關的東西,忘不了。”容珍捏緊手中的柴刀,樓下人聲鼎沸,他聽著隱隱從下方傳來的潮水般的喧嘩,有些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這些人都挺厲害啊,”覃果沉下臉,神色變得肅殺而警惕,“我還以為我們夠快了呢,沒想到有這麽多人已經到了。”
天台隻有兩層,下樓一拐彎就能看見整個大廳,大禮堂內部空間大的驚人,足可以容納兩三萬人,一眼望去金碧輝煌座無虛席,沒有想象中的鬥毆亂象,反而很多人湊在一起熱烈地攀談,嘈雜不休,場麵十分震撼。
五人目光所及之處都是人頭攢動黑壓壓的一片,而他們剛走出來沒兩步就被一群明顯早就等在這裏的玩家圍住了。
也是,畢竟直升機的動靜可不小,許多玩家都注意到有人異常豪橫地降落在了天台,隻是不敢貿然上來,隻好特意蹲守在這裏。
圍住他們的玩家並不像是來尋釁滋事的樣子,反而態度殷勤眼神發熱,眼睛很雞賊的滴溜溜地轉:“三位大佬,你們要不要組隊啊?”
姬雪鹿抬眼一看,神色了然。她的個人等級已經隱藏,目前看起來是和容珍一樣的無等級,而在剛才她心念一動收起了槍,此時手無寸鐵,看起來非常柔弱無害。
剛剛她大概掃了一圈就明白了。大禮堂裏的人既形成了微妙而奇異的平衡,也達成了某種共識,誰都不敢在這種情況下當出頭鳥。
如果她的初始道具暴露,要麽被一大群人追著求組隊要麽被當成眾人的眼中釘被人除之而後快。總之,不是香餑餑就是玩家公害,免不了要被當成焦點推到風口浪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