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熱血上頭抱著重武器剛衝出去沒幾步, 又同時有些猶疑地慢了下來。
他們隻清楚從倉庫到角鬥場的路。而此刻破倉而出扭頭將角鬥場甩在腦後,麵對的卻是一望無際的屠宰場內部。
往哪兒走來著?
姬雪鹿沉默一秒,立馬扭頭重新紮進倉庫裏, 在順風耳青年那裏問了個清楚後才衝出來:“往左邊最邊上走!”
覃果抬步跟上去, 在姬雪鹿身邊冷不丁地問:“你答應了他什麽啊?”
“如果沒死就回去救他。”
哦,正常, 本來在角鬥場也答應了他,說帶人就會帶的。隻是,回到倉庫的話,免不了要順便捎上其他所有人, 有些麻煩呢……
顯然也知道覃果的顧慮, 不等他問姬雪鹿就開口告訴他,“不管是天上飛的還是地上跑的,我的裝備不會坐其他人。到時候我們在圍牆上炸幾個洞, 讓他們自己跑。”
躲在倉庫裏的玩家們什麽都不用做,隻需坐等他們回來開鎖, 而且到時候還有現成的洞可以直接跑出去完成任務, 這也算把勝利的果實摘好喂到他們嘴邊了吧。
仁至義盡。
這邊覃果也因為姬雪鹿的話**漾了。
“其他人”的範疇顯然不包括隊友。覃果不知怎麽, 忽然有種與有榮焉的驕傲感, 被徹底劃入同一個圈子的認知讓那種巨大而隱秘的滿足與愉悅又卷土重來。
覃果:嘻嘻, 好爽。
天上飛的, 武直戰鬥轟炸機;地上跑的, 坦克步兵裝甲車……想著想著, 頭鐵好戰分子覃某就跟身上裝了彈簧一樣興奮地直蹦噠,暗示意味十足:“我們跑的能有坦克快嗎?”
姬雪鹿挑眉, “想坐?”
他瞪大了圓溜溜的漂亮大眼睛小雞啄米一樣不停點頭, 臉頰白嫩嫩/奶呼呼的格外可愛, 覃果露出無比迫切又期待的樣子衝她賣萌,眼裏的光卟靈卟靈差點把她閃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