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門, 太邪門了。
基地內的頭巾黨被這飛來橫禍給打得徹底慌了神,四處警報亂響,可不論如何請示聯係上級指揮都沒有任何回應, 他們是最底下的嘍囉, 沒有聯係監控室的權限,平常都是按指揮與吩咐辦事的。
然而入侵分子都打進老巢了, 平時拽的二五八萬的技術人員居然沒一個竄音頻來指揮他們對敵的?!此刻他們六神無主,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團團亂轉,卻怎麽也找不到敵人在哪裏。
襲擊的槍聲忽遠忽近,從四麵八方響起來, 就像被很多敵人滲透進來了, 可當他們提槍奔向聲源處準備反擊時,卻一個敵人的影子也沒看見,整得人一頭霧水。
容珍在這間充滿毒氣的監控室裏來回穿梭, 每次都隻從屏幕神不知鬼不覺地探出一隻拿槍的手,居高臨下地偷襲掃射。他動作快不戀戰, 一旦被發現對狙他就迅速收回手, 無縫銜接探其他屏幕找下一個目標。
整套操作下來, 容珍皮都沒破一點, 而四處逃竄的大頭兵們已經死傷慘重了。
整座基地陷入無邊的恐慌。
簡直活見鬼了——
不知會從哪處空中探出來的拿槍的手, 神出鬼沒詭異至極, 這一秒槍聲在北邊, 下一秒就在南邊響起, 令人防不勝防。
最恐怖的是,他們連敵人的麵都沒見著, 最多隻看見了憑空出現半截的手, 穩準狠地開槍掃射, 偷襲得手便迅速消失在空氣中,根本不給人反擊的機會。
敵在暗他們在明,他們徹底暴露在對方的射程裏,這根本就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
慘痛的損失中,終於有人反應過來,這邪門到家的手可能是以攝像頭為介質的——憑空出現的手總是在攝像頭附近,或各種電子屏幕裏。
此時他們更絕望了,因為基地的攝像頭無處不在,沒有死角。即使戰力所剩無幾,四散逃竄的頭巾黨們為了活命還是開始拚命毀壞起周圍的攝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