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哨站也沒什麽特別之處。
隻有塔層npc不會受極致溫度的影響, 姬雪鹿和容珍撐著傘進入哨站清理戰場,然後蹲守在了底樓等著下一個樓梯間出現。
他們還需要在這裏打發很長時間,幾個小時的長途跋涉難免讓人疲勞, 容珍放下姬雪鹿後在哨站底樓找了把材質特殊的椅子坐下, 又對她拍了拍自己的腿,“坐嗎?”
姬雪鹿站在他麵前撐著傘, 神色自若地拒絕了:“我站著就行。”
“小丫崽,還挺講究。”容珍也不強求,笑了笑道:”那我坐一會兒換你。”
“一口一個小丫崽,是我提不動刀了還是你飄了?”姬雪鹿危險地眯起雙眼, 抬腳就要踩他。哪想到容珍反應出奇得快, 咻得一下縮了縮腳讓她踩了個空。
兩人目光對上,容珍趕緊服軟:“我不叫了,被你踩一下我的腳還能要嗎?”
這張嘴幹脆也別要了:)
“那個……”
身後小心翼翼地跟著進來的女人試探著出聲:“這裏就是你們的目的地嗎?”
“嗯。”姬雪鹿轉身將後背留給容珍, 神色淡淡地對她們點頭,實話實說:“接下來我們兩個就在這裏落腳, 暫時沒想好要怎麽安置你們。”
“你已經救了我們的命, 沒遇見你我們仨早就交待在那兒了, ”舉著傘柄的女人趕忙擺擺手, 有些惶恐:“我們也不知道該如何報答……”
“報答倒也不必, 但之後你們就自求多福吧。”姬雪鹿的神色平靜得好像並沒有把她們當一回事, 仿佛一切都是舉手之勞, 她沒有姿態傲慢也沒有挾恩圖報, 讓三人心下慶幸。
之前那種情況下就算吃了藥也會重新被燙傷,都是徒勞。待到得了傘溫度穩定下來後, 三個女人這才拿出治傷的藥物吃了, 此時全都精神抖擻, 心思也活泛了起來。
個子最小的藍衣女人一臉機靈相,她眼睛轉了又轉,見姬雪鹿和容珍看起來都心思善良又好說話的樣子,忍不住搭話:“小姐姐,你們在這裏,是不是在等樓梯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