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嘰嘰喳喳的動靜老遠就提醒了兩人該出門, 雷紫陌看著麵前表情難看的臨淵安,他知道臨淵安不想去。
雷紫陌看了一眼旁邊的紅蓋頭,於是提議道:“老板, 要不我幫你上花轎吧?”
聽到雷紫陌這麽一說臨淵安的臉垮得更難看了,“不用…”
他下意識裏不想讓雷紫陌成親。
說完他把紅帕子往頭上一蓋,“扶我出去。”
雷紫陌小心翼翼地扶著臨淵安走出宮殿,門口的一群宮人看到臨淵安穿的並不是喜服,管事的那人站出來問:“娘娘,您怎麽可以不穿喜服?”
一想到這臨淵安就來氣,他根本不想回答,明顯眾人能感受到臨淵安渾身散發著冷氣。
雷紫陌看場景有些尷尬, 他趕緊解釋, “哎呀,少說幾句, 我可是勸了好久娘娘才肯上花轎的!”
他不停的對著官員使眼色。
官員也深知臨妃脾氣著實有些難搞。
現在隻要能請上花轎已經不錯了,其他的他也就沒有再多追究。
於是趕緊讓人上轎。
雷紫陌盯著背後的另一個座花轎,裏麵應該就是遙寄。
遙寄早已乖乖坐進花轎等待,隻有雷紫陌和臨淵安一直在宮裏磨磨蹭蹭。
雷紫陌有些擔心的四處張望, 既然遙寄在這裏,那是不是釘耙也在?
看了一圈都不太能確定釘耙是不是也偽裝了起來,引起他注意的是嬌子邊上一個高大木訥的仆人。
那人和這堆紙人感覺完全不一樣,雷紫陌懷疑那會不會就是釘耙。
不過現在他不好動手調查。
一切都隻能等到見到瑟王, 這一切才能結束。
臨淵安拉著花轎外的雷紫陌,一下把他扯進嬌子。
隨行的宮人嚇了一跳,“娘娘你這是做什麽?!”
轎子裏臨淵安把雷紫陌抱得緊緊的, “讓他隨時伺候著!”
“快走!不然我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