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秋實正揮劍破結界,突然聽到一道輕微的開裂聲。
他自己還未反應過來,還是河神先聽到,連忙阻止道:“我剛剛聽到有開裂聲,是不是結界要破了?”
河神雖然這麽說,但心中卻是不信的。
不會吧?秋實就算劍術再霸道,可區區元嬰初期修為,就算再厲害,豈能破開大乘期強者的結界?他之前說什麽水滴石穿,也不過是為了激勵秋實,怕秋實一時想不開萎靡不振。
聽河神這麽一說,秋實揮劍的手一頓,盯著那處看了片刻,似乎真有道細細的裂紋。
頓時一喜,他終於要破開結界了?
他正要揮劍繼續,突然胃部一陣熱流往上湧,他“哇”地一聲吐了出來。
胖三連忙睜開眼睛,跑過來扶著他:“小師弟,你怎麽啦?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秋實在石凳上坐下,搖了搖頭:“沒事,隻是有些反胃。”
胖三撓頭道:“是不是總吃辟穀丹的原因啊?”
這幾個月都沒好好吃過東西了,又這般辛苦地練劍,身體受得了才怪。
休養了幾個月,胖三已恢複成了原來年輕的胖三。不過,沒以前那麽胖。皮膚白白的,五官清秀,瘦下來的模樣很是可人。
河神正目瞪口呆地盯著那條細細的裂縫看。
真開裂了?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又聽胖三說的那些話,這才收回目光看向秋實。
隻見秋實捂著胸口,喉嚨翻滾得厲害。
河神劍眉一皺,若有所思了片刻,對他伸手道:“我來給你把把脈。”
他吃辟穀丹這麽些年,還從未聽說過這玩意兒吃多了會吐。
秋實搖頭道:“不用,既然有了裂縫,我得再接再厲加把勁。”
可才揮劍刺了不到一百下,秋實又捂著胃吐了,連吐了幾回後,河神強行給他把脈:“若是有不適,早發現早治療,別拖出問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