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秋實並不在意秘境之事,黑麟摸著他的頭,欣慰地笑了笑。
不讓秋實進秘境,確實有理由。這秘境築基以下才能進去,他進不去,又怎可能放得下心讓秋實一個人進去曆險?
將秋實留在身邊雙修,比什麽秘境都好。
黑麟從袖子裏甩出兩個蒲團,拉著秋實坐下:“先打坐修煉。秦家之事,時機一到,本座自然會帶你去。”
一說起秦家,秋實又想起了剛剛在碼頭上見到的人、發生的事。
秦伯爺的修為他看不出來,也不知是比他高還是低?
還有那女子自稱是秦伯爺的女兒,可他並不認識。
今日那條水虺必定是秦家搞的鬼,說不定還有青雲山。
他們是隻想單純地陷害紫雲殿和曾知州呢?還是既想陷害紫雲殿和曾知州,又想謀害皇帝,讓紫雲殿曾知州背鍋呢?
還有那內侍,修為必定很高,要不然祖師爺也不會對他刮目相看。
就連河神和青雲山的邱國師,祖師爺都是嗤之以鼻。那內侍的修為必定比河神還要高,未曾想皇帝身邊竟是臥虎藏龍……
想了會這些紛紛擾擾的事,秋實漸漸入了定,然後又是無窮無盡的春夢。
這回的春夢越發清晰,越發羞恥。
之前的春夢四周皆是朦朦朧朧根本不知身在何處,可這回他好像在外麵。
陽光明媚,綠樹如茵,蛐蛐輕聲叫著。
他和那人唇齒相交、四肢交纏著,那人喘著粗氣,撫摸著揉搓著他的身體,身下重重地快速地撞擊著……
他比那人喘得更厲害,叫得更大聲,身體起起伏伏……
可突然,那人變成了一條黑色的長長的東西,身上密布光滑的鱗片,長長的尾巴緊緊纏著他……
秋實突然驚醒,坐了起來。
夢裏和他交纏的人仍是祖師爺,可為何突然變成那條惡龍了?
他低頭看了眼身上的衣衫,整整齊齊,並未有動過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