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定好明日見麵時辰,黑麟不願再多待一刻,拉上秋實一甩袖子便不見了蹤影。
河神也是不耐煩至極,一轉身,跟著走了。
七皇子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消失之處,片刻後才回過神來,喚回曾旭亮虞飛虎,搖頭笑道:“你們果然未誇大,本皇子也覺得,他們比邱國師還要厲害。”
又問虞飛虎:“最後走的那位是何人?”
曾旭亮隱約知道那是何人。
在濰城三角洲時見過一回,雖然那人當時渾身髒汙不堪,但他知道,應該就是那人。
可他就算知道,也不想說,搖頭道:“小的不知道。”
未曾想虞飛虎道:“殿下,那人像是河神。”
其實虞飛虎並不知道,隻是剛剛在外回避時,他衣袍中的母親赤狐告訴了他此事。
曾旭亮立馬側頭狠狠瞪了他一眼。
多事!
“河神?”七皇子詫異地問道:“就是在濰城打敗邱國師的那條白龍?”
曾旭亮連忙道:“回七皇子,那不是白龍,是蛟。”
若是讓皇上知道七皇子和河神有糾葛,隻怕又要猜忌了。
一國豈能容二龍?
一聽隻是條蛟,七皇子頓時鬆了一口氣。
蛟好啊!
等退出小宅子,曾旭亮立馬拉著虞飛虎去了僻靜處,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你為何如此執迷不悟?非要往這權勢眼中鑽?”
虞飛虎長長歎息一聲:“大哥,我又有什麽辦法?我虞府已沒落,難道你願意看著婉兒和我一同受苦嗎?你難道願意看著你那未出生的外甥以後過苦日子嗎?”
曾旭亮恨鐵不成鋼地道:“受苦算什麽?有我在,我能讓你們受苦?你如此費勁心機,就怕到時候連小命都沒了。”
虞飛虎懇求道:“大哥既然怕我丟了小命,為何不助我一番?七皇子是大哥的表弟,他有心奪嫡,大哥能置身事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