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祖師爺……”秋實抖得厲害,嗓子顫不成聲:“祖……祖師爺……”
他腦子嗡嗡作響,除了語無倫次地喊祖師爺,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說什麽?
“秋實……”黑麟低頭親吻著他的脖子,喃喃道:“你怕什麽?”
“我……弟子……我……弟子……祖……祖師爺……不……不要……逼……逼我……讓我靜靜……”
見他抖得實在厲害,黑麟隻得鬆開手。
既然秋實反應如此大,他還是緩一緩,不能操之過急。
黑麟退出廚房,不見了蹤影。秋實像是中了邪一樣,一臉的複雜,高一腳低一腳回了臥房,頭發也不擦,衣袍也不換,被子捂著頭腦子亂哄哄地在**躺了兩天。
等他終於肯下床了,堂屋地板上秋棠的屍首早不見了,地板上的血跡也擦得幹幹淨淨。
屋裏不見祖師爺,院裏也不見祖師爺。
秋實心情複雜地去院角扯一把竹枝,坐在台階上發呆。
祖師爺去哪裏?
祖師爺生他氣了?
祖師爺那晚的表現……是喜歡他嗎?
秋實扯下一片竹葉,看一眼,扔在地上。
祖師爺喜歡他?
又扯下一片,看一眼,扔地上。
會不會是他多想了?
他就這樣扯一片葉子,問一句,祖師爺那晚到底什麽意思啊?
到底是喜歡他?還是把他當孩子?
等葉子全扯了,他看著手裏光禿禿的竹條,又想起了之前祖師爺說過的話。
若一個人對另一個人匪夷所思地好,要麽為利,要麽為愛。
祖師爺是何等修為?對他這麽一個修為低微的人這般好,好得匪夷所思,不可能是因為被他血喚醒了的原因。
那難道是利?他身上有什麽值得祖師爺惦記的?
若是以前,他還有陰年陰月陰日陰時的處子之身,可如今他早沒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