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三臉上是抑製不住的激動,他終於築基了!
“祖師爺,小師弟呢?”他此時此刻,太想見小師弟了。
他要把這三十多年在秘境中經曆過的事全告訴小師弟。
沒有祖師爺,沒有小師弟,就沒有如今年紀輕輕便築基的他。
他目光搜尋了片刻,在祖師爺身後看到小師弟,頓時一愣:“祖師爺,小師弟怎麽啦?”
為何臉色如此蒼白?為何嘴唇流血了?
黑麟心煩不已,擺手道:“先去洗漱,再去外麵弄些好吃的給秋實。你這般模樣莫要嚇著秋實了。”
在秘境那般凶險的環境中,胖三每日裏過的是戰戰兢兢,根本沒心思考慮髒不髒的問題。
如今回了來了,在滿室飄香的屋裏,他隻聞一下自己的袖子,便想吐。
太臭了!
“祖師爺,弟子這就去洗……”
胖三興高采烈地出了屋,洗漱去了。
黑麟則低著頭,愁眉苦臉地看著秋實。
秋實……秋實……本座該拿你怎麽辦啊?
胖三無頭蒼蠅般在院子裏轉了好一會兒,才找到水井。
立馬扒了髒汙不堪的法袍,打了水,一遍遍地清洗著身子。
可三十多年的陳年汙垢豈是這般容易洗掉的?
搓到皮膚紅彤彤快掉皮了,才差不多洗幹淨。
洗完澡,他正要撿起法袍穿上,可一見那黑油油的袍子,又覺得胃部一陣反胃。
太髒了!
他正要用淨身術清理幹淨法袍。
這法袍再髒,再破,他也舍不得扔。
在秘境中的這三十多年,若不是有這件法袍護身,他早死無數回了。
可他還未開口念咒,院子裏突然多了一個人。
那人劍眉一皺,看著他,冷聲道:“你是何人?竟敢赤身**出現在這裏?放肆!”
一個小小的築基初期,竟然居心叵測地出現在這裏,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