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族人這些事,許昀就心煩。
沒有誰比他更討厭那些什麽宗族,什麽族人了。都是吸血鬼,不僅要吸他的血,還瞧不上他,還罵他是私生子。
兩人相對發了會愁,衛辰又問道:“你過敏的事查得怎麽樣了?”
許昀更愁了:“我倒是查到蘇慕有通過關係買了一些藥物。那些藥物確實能讓人嚴重過敏。可我沒法證明,那天在醫院走廊上蘇慕對我噴的就是那種藥物。”
衛辰頓時失望不已:“這是毫無辦法了?”
許昀搖了搖頭:“沒辦法。”
他們兩個都是本分的人,覺得沒有直接的證據,就治不了蘇慕。
可沈思睿不這麽想。
等沈思睿回來,見他們兩個愁眉苦臉的,問了緣由後笑道:“沒有證據就治不了他?隻要他進去了,老子有的是辦法讓他撐不過三年。敢動我沈家,動我寶貝,動我兄弟?我饒不了他。”
見許昀臉色有些不好,衛辰連忙道:“沈思睿,你嘴巴放幹淨點,我現在和你大哥在一起,少寶貝寶貝地叫,以後再讓我聽見,別怪我發火罵人了。”
沈思睿本來就因為沈氏族人的事心情不好,又當著許昀的麵被衛辰這麽一說,頓時臉一黑,往日對衛辰的好脾氣也沒了,氣急敗壞地對衛辰發起了火:“你就那麽喜歡我大哥?他哪裏比我好了?冷冰冰的跟塊石頭一樣,捂都捂不熱。你忘記他以前是怎麽對你了?要不是他優柔寡斷,要不是他將蘇慕留在身邊,蘇慕會對你下死手嗎?這樣的人你還愛……”
他話還沒說完,就聽一道低沉威嚴的聲音傳來:“我哪樣的人啊?”
衛辰抬頭看去,就見沈業一手端著盆花,一手拎著個盒子,冷冷地看著沈思睿。
麵對他這個冷臉大哥,沈思睿心中的怒氣再大也不敢發了,哼了一聲,起身就往外麵走去,走到門口,又停下了喊許昀:“走啊!賴在這裏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