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昀話音一落,衛辰目瞪口呆地看著他,不可置信地問道:“蘇慕的天價律師團是沈思睿請的?”
許昀仍不敢看他的眼睛,微微點了點頭:“是。蘇慕不知從哪裏知道了思睿當年也出現在車禍現場的事,就拿這件事威脅思睿,如果不幫他脫罪,就將這件事告訴你,告訴沈先生。思睿沒辦法,隻得答應。可思睿隻是明著答應了,背地裏可是讓律師往死裏整蘇慕。這你應該知道吧?”
“畜生!”衛辰幾步跑到沈思睿身旁,對著他就是幾腳踢去:“你汙蔑我,看著我死就算了,可那車上還有苗苗,苗苗可是你親生兒子啊!你個畜生……”
沈業看著他踢,沒有絲毫阻止的意思。
許昀倒是一副心疼不已的模樣。
衛辰踢了幾下踢不下去了,收回腳跑回了小院。
再踢下去,他怕把許昀心疼死。
他才關上門,沈業追了過來:“辰辰,開門,辰辰……”
“滾!”衛辰不僅鎖上了門,還拉上了窗簾。
怕吵醒苗苗,他不敢學沈思睿的樣砸東西,他把被子扯了撕了,揚了一屋子的羽絨。
沈思睿個畜生,豬狗不如。
原以為下、藥催眠汙蔑已經是極限了,沒想到還有更下作的。
明明知道蘇慕要殺他,竟然放任不管。
那車上還有苗苗啊!
既然放任他去死,又為什麽要裝出一副愛他愛到死去活來的模樣?騙了他整整三年?
畜生!
他還要撕枕頭,門鎖傳來響聲,保鏢拿東西撬開了門,沈業急步走了進來。
“辰辰……”一見滿屋的鴨絨,沈業嚇得臉色蒼白,又見他好好地坐在**,頓時鬆了一大口氣,幾步走過來緊緊地抱著他:“辰辰,你別生氣。”
“滾!”衛辰拚命推他、打他:“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蘇慕怎麽會一次兩次地要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