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生:“……”
你確定你摸到的不是肋骨嗎。
沈鯨落友情提醒,“他是個變態,你輕點騷,小心騷斷腰。”
傅嶼瞪他一眼,“我還沒開始騷呢。”
開玩笑,就算他再饑不擇食,也不能在家裏下手啊。
下午,傅嶼接到他媽的電話,說是張嬸兒的老公出軌了,人哭暈過去好幾回,她今晚估計是回不來了,讓傅嶼照顧好大家。
掛了電話,傅嶼轉身給大家表演了一個原地鞠躬。
“尊敬的客人們,請問您們晚膳想用些什麽?”
蘇錚:“你先把皮衣穿上,我看著別扭。”
傅嶼:“……”
尊敬的客人,這就是另外的價錢了。
男人至死是少年,家長不在,就想放縱一下。
期待已久的小燒烤終於安排上,食材都是現成的,穿上竹簽架上爐子就能開烤。
蘇錚和傅瀟自告奮勇,倆人頭對頭在院子裏鼓搗半天,連碳都沒點著,滿臉灰撲撲地回來了。
傅嶼就沒指望他倆,放下手裏的竹簽,去爐子前麵捅咕了兩下,“好了。”
傅瀟望著那騰起的熊熊火焰,驚呆了,“這怎麽還帶欺生的啊?!”
石攻玉抽出一張濕巾,一手捏住他下巴,“別動,小花貓。”
傅嶼在一旁看著兩人的互動,了然地挑了挑眉。
“可以啊石攻玉,之前我那麽撩你你都沒反應,我還以為你性冷淡呢。”
說著,傅嶼湊到傅瀟身邊,還伸手在他胸上揩了把油。
“原來是喜歡這種臉蛋棒棒,身材壯壯的呀。”
石攻玉:“……!”
可惡啊,為什麽。
為什麽他可以輕易做出自己肖想已久但不敢下手的事!
王鼎鼎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小黃梗,哼哼著道:“串串要吃燙燙的,男人要愛壯壯的!”
蘇錚:“……穿你的串吧,單身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