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烙沉默了片刻,略顯尷尬道:“那什麽,安東尼亞不是個牌子,他是個人。這些東西……都是我從他那兒搶過來的。”
“……”
一時間,窗裏窗外都沉默了。
尤其是顧憶,她在聽見窗外那幾個毛頭小子問言烙說‘安東尼亞’是個什麽牌子的時候,就已經快要憋不住笑了。
可偏偏她不但是個長輩,現在帝國和F國的建交還格外密切。
自己要是在這種時候笑出聲來的話,可就不是厚不厚道的問題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聯合起來欺負外國友人呢。
“咳咳……”
她隻能尷尬著輕咳了兩聲,忍著笑意站出來主持公道:“小安,你別介意啊。言烙那臭小子從小就是這幅德行,小時候來我們家玩兒的時候,也是貓見貓嫌、狗見狗煩的。”
“也難為我侄子能跟他玩兒這麽長時間,等會兒我就去幫你說他去!”
顧千昀微皺了皺眉。
但都還沒等他站出來幫他的好兄弟說話,一旁本來宛若旁觀者般看熱鬧的安東尼亞,卻反而輕笑著搖了搖頭。
甚至還主動站出來幫言烙說話道:“顧教授您就別說他了,其實言烙這個樣子……有時候還讓人覺得怪可愛的。”
他為了救言烙的狗命,而下意識說出了這番話。
等說完之後,才微愣著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到底說了些什麽。
回過頭來再看其他人望向自己的目光,也是透著一股詭異之色。
一時間,安東尼亞尷尬的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是,我的意思其實是……”
他僵硬著垂下了頭,甚至都來不及懊惱自己為什麽會說出這種奇奇怪怪的話來,便慌亂著轉移話題道:“咳咳,我在內部待的時間長了不好。既然東西已經送到了,那我就先走了……”
“不著急。”
顧憶輕笑著攔在了他前麵,客套說:“等會兒我忙完之後,正好送你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