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
誰知數秒之後,顧千昀忽然下定決心般的攥緊了她的手,神情嚴肅的懇求道:“您能在月底前想辦法回顧家一趟,幫我把我父親鎖在保險櫃裏的那個黑色戒指盒給順出來嗎?”
好家夥,連‘您’字都用上了。
顧憶微抽了抽嘴角,“臭小子,你想幹嘛啊?”
她要是沒記錯的話,這戒指貌似是家裏的傳家寶吧?
之前她嫂子嫁進門的時候,就一直帶著這個戒指,說是等千昀結婚後送給未來兒媳婦的。後來嫂子病逝了,這個戒指就被哥哥一直鎖在保險箱內,再沒拿出來過。
“我……”
顧千昀微頓了頓,眼底的神情重隻重的堅決肯定道:“我要跟他求婚。”
“求婚?!”
顧憶直接懵了:“求婚?在這兒?!”
這臭小子,怎麽想一出是一出的啊?
“是。”
顧千昀依舊堅定的輕點了點頭,有些不好意思道:“在這兒求婚的確是有些過於簡陋了,但是我想先把戒指送給他。”
“我害怕等以後可能就沒這個機會了……”
“得得得!”
顧憶直接舉手投降:“我幫你去偷還不行嗎?別每天淨會說些不吉利的話。”
唉,大不了她再多抽空抓緊把那些還沒看完的曆史研究報告都看了,努力盡快找出其他能促進二次分化的方法。
畢竟對方身體忽然出現的這種變化,誰也不能保證能不能一直穩定下去。
還是盡快找到新突破口吧,免得這小子空歡喜一場。
顧千昀這才笑了,“謝謝姑姑。”
……
安東尼亞這次被派發到軍事基地外部調研的時間並不算長,五天之後,他就必須離開這兒回去匯報工作了。
雖然他肯定言烙一定會把他們事先商量好的事情告訴顧千昀,對方也一定會如約在休息日那天出來跟沈白米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