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晏弈看著副駕駛上坐著的那個人,心裏隻覺得五味雜陳。
還沒來得及感動,便又聽對方醉醺醺的在那兒嘟囔道:“不要Alpha,給我來幾個長的帥的Beta就就行了,記得叫頭牌!”
“……”
好,很好。
37℃的天你嫌熱,37℃的男人你抱好幾個是吧?
終於,某個忍無可忍的Alpha咬著牙,一字一句惡狠狠道:“肖瀟我告訴你,今天要是還沒讓你真揣上個崽,都算老子不孕不育!”
……
酒吧內,碩大的一個包間,此時卻隻剩下了言烙和安東尼亞兩個人。沈白米在肖瀟被扛走之後,就也被顧千昀給帶走了。
至於那四個男模……
則是被安東尼亞打發了一筆錢,讓他們直接離開了。
畢竟能和喜歡的人在這種既曖昧、又昏暗的場合單獨相處的機會,也不是隨時都能有的……
卡座上,感受到身邊那個人坐的離自己越來越近這一點,讓言烙有些不自在的往旁邊挪了挪。
才剛一挪開,就對上了安東尼亞滿是揶揄的目光。
那樣子,就像是在問他在心虛些什麽一樣。
言烙不禁倉皇著將臉撇了開,轉到了另一頭去不想看他,語調略顯慌亂道:“他們全都走了,就我們兩個留在這兒也沒什麽意思,回去算了!”
“別啊……”
安東尼亞哪裏肯放他走?
當即便又舉著酒杯湊了過去,啞聲輕笑道:“點了這麽多酒,不喝豈不是浪費?再喝兩輪吧。”
“還是說……你已經喝不了了?”
此話一出,言烙頓時就炸了:“誰喝不了了?這點兒酒養魚都不夠,來啊,繼續!”
“噗……”
安東尼亞在心裏偷笑,對這人來說,果然還是激將法更方便一些。
不過他麵上卻是分毫不顯,還拿了兩個骰盅過來道:“幹喝也沒意思,咱兩來玩兒骰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