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顧千昀非但沒有製止,反而還讓那些人把吳彤的錢給收了。為的,就是讓對方感受一下什麽叫做偷雞不成蝕把米。
隨著香檳杯倒塌破碎的聲音。
一直跟在吳彤身後,防止他鬧事的保安也都圍了上來。一群人冷著臉,質問他道:“這位客人,請問您有請柬嗎?”
周圍人那如同嘲諷般看熱鬧的眼神,刺得吳彤臉一陣青、一陣白的。
他惱羞成怒著,衝那保安怒吼道:“你知道我是誰嗎?你也配來攔我?”
而早就被反複叮囑過的保安自然知道他是誰,也知道這個人必然是沒有請柬的。
當即便底氣十足的,冷著臉讓人將吳彤給架了出去:“如果沒有請柬的話,那很抱歉,您不能進場。”
“放開我,誰稀罕來這兒啊,我自己走!”
長這麽大,吳彤還是頭一回這樣丟盡顏麵的被人轟出去。
他眼眶當即便紅了,一邊滿是恨意的咬著牙喃喃咒罵著些什麽,一邊垂著頭,飛快離開了這個讓他萬分丟人的地方。
他走的很急。
所以並沒能注意到,在自己離開時身後還跟了一道黑影……
禮台上,沈白米這時才發現台下傳來的**。他有些慌亂地拽了拽顧千昀的衣角,擔憂道:“小顧哥哥,下麵發生什麽了啊?我們要不要下去看看?”
“沒事。”
顧千昀慢條斯理地幫他整理了一下頭發,淡淡道:“不知道是哪家的狗沒拴好,把杯子打碎了,保安已經過去處理了。”
聽見問題不大後,沈白米這才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等繁瑣的儀式結束時,就是賓客之間自由社交的時間了。沈白米這才放鬆下來,打算到外麵找點兒吃的去。
因為不想被爺爺的同事抓住後問東問西,所以他走的路線十分低調,專門往人少的地方去。
等走到角落時,卻被某個穿著皮衣、皮褲、釘子鞋的Alpha給差點兒晃瞎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