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種可能。
一種可能是言烙真的很喜歡小熊餅幹,另一種則是對方潛意識裏有需求時會想到他,所以才會想要吃他經常做的東西……
“因、因為……”
言烙被他問的都頓住了,隻感覺腦子懵懵的,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半晌後,才訥訥應道:“因為……小熊餅幹好吃?”
“那其他的就不好吃了嗎?”
安東尼亞好笑的看著他問道:“其他的也沒見你少吃啊?”
“其他的?”
言烙揚起頭來,眸子裏竟透露著幾分懵懂和對知識的渴求來:“還有什麽其他的?”
他這副難得乖順、又褪去了一身燥氣的樣子,看得安東尼亞很是眼熱,下腹處也不由的一緊。
此時,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已經十分近了。
可他卻還是忍不住的,又往前湊近了幾分,啞聲問道:“想試試其他的?那……想試試親親嗎?”
“想……”
言烙下意識地就順著他的話接了下去,都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到底說了些什麽。
對方便再次緊追不舍的,啞聲蠱惑他道:“想和誰親親?說出來……說出來我就滿足你。”
憑借著自己根深蒂固的直男思維,言烙當即便條件反射地回答他說:“性感小O!”
安東尼亞:……
車廂內,忽然莫名響起了一陣磨牙的聲音。
下一刻,某人便忍無可忍地將副駕駛座位完全放了下去。然後翻身將座椅上的那個人壓製在身下,用力吻了上去。
言烙都還沒從座椅被忽然放下的眩暈中緩過神來,眼前的光線便被一個高大的人影給一點一點慢慢遮住了。
等他再看清眼前的場景時,原本寬闊的視野,就隻剩下了某人眉眼的形狀,和睫毛的弧度。
嘴唇被**地溫溫軟軟的,還逐漸濕潤了起來。
原本就被酒精浸泡到麻痹的舌頭,本來都已經逐漸有了好轉,可此刻卻好像變得更加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