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再睜開眼睛時,剛睡醒的李鑫眼底是茫然的。
他無措地打量著頭頂那片看上去陌生的天花板,像是不理解自己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兒一般。
剛想動一下,卻又重重跌回到了**。
低頭往被子底下一看,這才發現自己身上一片狼藉。原本嫩嫩軟軟的皮膚上,不但布滿了各種青青紅紅的曖昧痕跡。
某個難以言說的地方……甚至還被磨破了皮。
他麵色驟然一白。
醉酒後那些模糊不清的記憶,也開始在腦子裏聚集、浮現了出來,慢慢變得清晰……包括他明明已經累到不行,可在對方信息素幹預的作用下,卻還是隻能一次、又一次,不受控製的支楞起來的畫麵。
自己居然拉著一個陌生Alpha來開了房,還說什麽要跟對方結婚?!
完了……
如果讓其他人知道的話,那他這輩子恐怕就都要完了。
腦海裏不受控製的回想著自己昨夜在**說的那些話,李鑫麵色一陣青、一陣紅的,慌得都快要哭出聲來了。
他知道現在不是哭的時候,卻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腺體上,如今還刻印著對方占有他時留下來的臨時標記。可那個人卻並不是他的愛人,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隻不過是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罷了。
他完全沒有奢望過,對方會像昨晚在酒吧裏哄他去開房時說的那樣,跟他結婚、對他負責任。
他隻希望對方能夠保密,不要將這件事情當做炫耀的資本給說出去,那就已經足夠了。
可是……如果這個人還不想放過他,打算一直拿這件事威脅他的話,那他又該怎麽辦?
外麵正淅淅瀝瀝下著小雨,客房內空調開的溫度很高。
但此刻,李鑫的心卻像是在屋外被雨水浸泡過一樣,冷得發顫。
他紅著眼睛,小心翼翼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不禁意間泄露的哭腔會將身邊那個人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