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隻是因為天氣太熱了的緣故吧。”
這種說辭,沈白米自然是不會相信的。可一直逼問的話也沒什麽用,反而還可能讓對方心裏更不舒服。
於是,他十分體貼的沒有再問下去。
隻乖乖窩進對方懷裏,小聲道:“那有什麽是我做了之後,就能讓你稍微開心一點兒的事情嗎?”
懷裏這小東西就像是充電寶一樣。
每回自己很累的時候,隻需要抱著他的米米靜靜待一會兒,就又感覺活過來了。
可是這一回,顧千昀明明一直都在緊抱著他的寶貝不放,黏人的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兒什麽大病了。
心裏卻總感覺……還是缺少了點兒什麽。
腦袋下意識的,在對方後頸處蹭了蹭。
卻沒有蹭到那片光滑的肌膚,而是蹭到了一塊有些粗糙、並且看著就很煩人的抑製貼。
一想到這塊抑製貼是沈白米拿來遮蓋自己牙印用的,頓時,顧千昀看它的目光就更發不順眼了。
“米米……”
他耍賴般的又在那塊抑製貼上咬了一口,語氣略帶不滿的沉聲道:“我想聞你的味道,我們把這個礙眼的東西撕了好不好?”
沈白米拿他沒辦法。
心想著反正周末也不用出去見人,就順著他的意思,將脖頸上的抑製貼給撕掉了。
可臨時標記的效果還在,所以哪怕他還處在**期,也不會像頭一天那樣無休無止的分泌出信息素來。
在將腺體處僅存那些殘餘的奶香味信息素都吸進肺裏之後,顧千昀的情況卻並沒有好轉。
就像是一隻餓了很久的老虎,聞得見血腥味,卻碰不到獵物一樣。
不夠……
他呼吸急促地在那塊白嫩的腺體上輕輕啃食著,伴隨著一聲帶著些許驚訝、沒有壓抑住的短暫呻吟聲,腺體處立刻就又分散出了不少奶香味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