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後,沈白米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好像說漏嘴了。
可安東尼亞的臉上卻沒有半分驚訝,又或者說對方早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漸漸的,他臉上本就不多的笑容慢慢僵住了:“你是從什麽時候發現的?”
“嗯……發現這一點很難嗎?”
安東尼亞並沒有直麵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淡笑著反過來打趣安慰他:“Honey,你眼睛裏的粉紅色泡泡都要溢出來了。而且這種事情……在F國也很常見,雖然我見過的一般都是兩個Alpha。”
“不過你可以放心,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除非你自己向家裏坦白,否則我這裏不會有半點兒風聲走漏出去。”
他這麽通情達理、善解人意,反而弄得一直在防備他的沈白米心裏都有些愧疚了。
但既然話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了,那還不如直接跟對方攤牌。
“安東尼亞……”
沈白米長吸了一口氣後,低著頭如實坦白道:“害你白跑一趟這件事情很抱歉,我也不知道爺爺會用這種方式安排我們兩個見麵。”
“但是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希望你能理解……”
在說這些話時,他都還在心裏斟酌著要怎麽說,才能委婉得勸對方死心。
可話都還沒有說完,對方就淡笑著隨口答應了下來:“好,我知道了,會理解的。”
嘶……
這麽容易的嗎?
這人想通的那麽幹脆,弄得沈白米都開始有些懷疑他之前那麽死皮賴臉到底是為什麽了。
不過這樣也好,他也能省下很多麻煩。
長舒一口氣後,便由衷的祝福對方說:“那我就先走了,祝你早日找到合心意的伴侶。”
在他站起身來之前,對方卻又一臉無辜的看著他:“可是我最合心意的伴侶,就是你啊。”
沈白米:?
“你、你不是才剛跟我說,你會理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