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顧千昀神色溫柔地看著他,從前冷冰冰的目光,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已經軟化成了一汪泉水。
看台上的某個角落裏。
被徹底冷落在一旁的言烙忍不住微抽了抽嘴角:“我說……你們是不是忘記這兒還有個活人了?”
被提醒後的兩個人這才大徹大悟,直接甩開他,回家親熱去了。
言烙:
……
次日晚上,到了約定好要去赴約的時間時,安東尼亞就已經提前將一臉不情不願地言烙拐到自己車子上,停在校門口守株待兔。
“米米,這裏!”
他將貼了防偷窺和防彈膜的車窗玻璃完全降下,整個人慵懶而又不失儀態的斜靠在窗邊,溫笑著朝剛從校門口出來的那兩人招了招手。
顧千昀不想和這個人坐在同一輛車上,更不想讓沈白米和他相處增加相處在一塊兒的機會。
他本來是打算借著去接言烙的借口,帶著沈白米單獨過去的。但他萬萬沒想到,言烙這個豬隊友此時居然已經坐在了人家車上。
這種時候再拒絕的話,那就有點兒太明顯了。
無奈之下,他隻能拉著沈白米坐到了那張車的後座上,順便瞪了還在副駕駛上剔牙的言烙一眼。
言烙:?
這老王八蛋忽然瞪他幹嘛呢?難道自己穿的不夠得體,拉低團隊格調了?也沒有啊?
言烙疑惑著將腦袋歪了歪,看向倒車鏡上自己的模樣,頓時就又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
不愧是他,全帝國最帥的A!
後座上,顧千昀輕輕拉住了身邊那個小東西的左手,與對方十指相扣。
他壓低了聲音,湊到那小東西耳邊故作吃味道:“等會兒進去之後跟緊我,不準跟他走的太近了。”
沈白米哭笑不得地戳了戳自家醋精的臉,無奈笑著應下:“好——我知道啦。”
因為安東尼亞還沒有徹底打上‘繼承人’這個標簽,不能算是真正的F國外交官。所以這次歡迎晚宴的規模並不算大,是在海邊的一個中型宴會廳舉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