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阿慕有些怕生。”
卿嚴將一臉傲慢的衛慕抱在懷裏,不好意思地衝眾人笑了笑。
“怕生”的衛慕靠坐在卿嚴懷裏,看著安靜,其實視線一直在眼前的幾人身上來回掃**。
之前被攻擊的時候,那些攻擊他的武器上明顯塗抹了什麽東西。
他當時在身體無力的時候強迫記住了武器的味道,現在卻在這些人的身上聞到了一模一樣的氣味。
這些人和攻擊他的那些人是一夥的!
想到這衛慕已經暗暗露出了獠牙來,想找到機會把這些人給撕個粉碎。
可當他注意到卿嚴握住自己的手時,眼睛微動,一下子將所有的戒備和敵意都壓在了心底。
他怎麽忘了,現在他的身邊還有卿嚴在。
要是現在動手的話,這些人傷到卿嚴了怎麽辦?
想到這衛慕雖然不高興,但還是收斂了殺意,努力往卿嚴懷裏鑽。
而坐在卿嚴對麵的蘇程則擺了下手,朝著自己的同伴打了個手勢。
就見手已經摸向武器的幾人慢慢收了動作,但視線還落在衛慕的身上。
見衛慕真的沒有攻擊人的跡象,隻是安安靜靜的靠在卿嚴的懷裏時,眾人眼底都露出了幾分詫異。
“你的這隻喪屍真的不咬人啊?”有人詫異道:“那他平常的時候吃什麽東西?”
這話不少人都想問,不吃人的喪屍要靠什麽才能活到現在?
“我會抓點小動物來喂他。”卿嚴苦笑道:“好在阿慕他飯量不大,我一般每隔幾個月喂他一次就好。”
從卿嚴短短的話裏,眾人一下子聽出卿嚴之前的日子過得有多辛苦,當即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沒事了,以後你加入我們,隻要有充足的貢獻點,你就能有充足的食物。”
“謝謝。”卿嚴眼眶都紅了。
衛慕看看卿嚴,又看看其他人,突然意識到這些人會攻擊自己,但卻不會攻擊卿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