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等一下。”
空曠的走廊內突然傳來卿嚴的聲音,隨著清越的腳步聲**起微弱的回聲,“你們這麽做,是不是不太好?”
說話時卿嚴正邁著長腿往他們的方向走來,同時也非常清楚的看到了眾人臉上的驚愕。
這些人顯然沒想到卿嚴會突然回來。
隨著卿嚴的出現,守在蕭初易身邊的幾名守衛直接抬起了手中的槍,筆直的對準卿嚴的方向。
“不許再往前一步!”有人厲聲威脅道。
卿嚴掃了眼正在開門的守衛,舉起雙手,但腳下卻並沒有停下的意思,“等等,這和說好的不太一樣吧,是我犯了什麽錯嗎?”
見眾人沒有出聲,他抿平了帶笑的唇角,試探道:“又或者說,是總隊長您,對我的阿慕有什麽心思?”
被圍攏在眾人之間的蕭初易下意識垂了眼瞼,但卿嚴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瞳孔間一劃而過閃爍。
在心理學中有個說法,表情控製,總會有一秒的過渡期。
這一秒所展現出的真實情緒,就算是偽裝能力再強的人也總是會疏忽。
“當然不是。”
蕭初易扶了下眼鏡,清冷的視線緩緩抬起,注視著越來越近的卿嚴沉穩道:“隻是我改變主意了而已。”
“改變主意了?”卿嚴困惑,同時終於停了下來,他再不停其中一個守衛都要扣下扳機了。
“沒錯,我突然覺得,留這麽一隻喪屍在基地內,實在不是什麽好事情。”
蕭初易話音落下的同時,門上鎖扣開啟的聲音也清晰響起。
他下意識掏出了腰側的槍看向門的方向,眼前卻突然一晃,接著就見到了大片四散的血花。
開門的守衛捂住脖子,渾身僵硬的仰麵躺倒在地,口中還隨著肺部最後的往外湧出的氣息冒著血沫,不停的抽搐著。
本來離他們還有幾步遠的卿嚴此時正像隻帶來厄運的黑貓,輕巧的落在一名守衛的肩頭。